夢是虛幻的,而草龍是真切的,汾口的草龍表演原來是託夢所產生的


富龍暖暖遠人村,依依墟里煙,千島湖汾口鎮赤川口村是個望得見山,看得見水,記得住鄉愁的村莊。村口有座草龍文化館,算是村裡地標性的建築,這是龍的地盤,這是龍的天下。...

- 2018年4月17日09時56分
- 【富龍】

富龍

暖暖遠人村,依依墟里煙,千島湖汾口鎮赤川口村是個望得見山,看得見水,記得住鄉愁的村莊。

村口有座草龍文化館,算是村裡地標性的建築,這是龍的地盤,這是龍的天下。

館雖不大,但藏品卻很豐富。

一個小山村能有這樣的博物館,已是非常了得,據說是全國唯一的龍文化博物館。

出了館,在村裡隨性地散著步,漫步在村巷裡仍感受到那種「古樹高低屋,斜陽遠近山,林梢煙似帶,村外水如環」的自然淳樸。

所幸村子沒有被商人盯上搞開發,更沒有人頭攢動的遊客,古樸悠然,也是小橋流水,一條小溪從村中穿過,與婺源李坑村極為相似。

村子裡尚沒有開咖啡館,也沒有開酒店,甚至連農家樂也沒有,還是百年前的樣子。

一座長有青苔的古橋,一段彎曲的石板路,用蒼老的聲音,傾吐著久遠的往事,讓過客停住了腳步。

村子的正中間坐落著省級文保單位——余氏家廳,說「家廳」不太好理解,我習慣了叫家祠、家廟,但汾口人就只愛家廳這個詞,仔細琢磨字眼,隱隱散發著親切的氣息,毫無鬧宗派的狹隘之風。

村裡的老人對我說,這個余氏家廳是他的爺爺的爺爺手裡建的,至今有500年歷史,我掰指換算了一下,原來是建於明朝。

豎的柱,橫的梁,都沒有上漆,自然得很。歲月滄桑,從這斑駁的雕刻件中我讀出了歷史的痕跡。

余氏家廳上了歲月,己是滿臉的皺紋。毫無疑問,這是個有腔有調的老屋。

屋門口一幫老人排排坐,曬著太陽,他們至今不太明白為啥一堆城裡人圍著自己照相。

或許是純樸,也許是太孤單,生人湊過去,老人也會拉住你嘮嗑半天。

龍是中華民族的象徵和圖騰,偉大的祖國處處有舞龍,但汾口的不一樣,不是用布扎的那種,而是用田間的稻草扎的,且活靈活現,我對此是大寫的服。

是他們窮得買不起布嗎,非也。這還得從一個神奇的傳說談起。話說壓在村後山腳下的一條龍要出遊大海,它長長的身子剛移動,就地動山搖,烏雲密布,緊接著暴雨如注,把全村人嚇壞了,認為是世界末日來了。豈知這條龍是善良的龍,不想成為村民唾棄的孽龍,於是深夜託夢給村長,用竹片紮成一個長長的竹籠,從山腳接到溪里。村長依夢所施,次日一大早就組織全村男女勞力上山砍竹織籠,龍從竹籠中游到了溪中,再游往大海。它一走,雲開雨駐,祥雲朵朵,村民就想啊,得慶賀一番,當時正值水稻收割,於是就地取材,用稻草、竹子紮成龍一樣的吉祥物,村民們舉著它愉快地玩耍,從此形成了習俗,而且一傳就是五百年了,不曾改變。我必須為他們這種堅持打call。

那麼問題來了,什麼叫草龍,草龍是怎麼紮成的?

選擇稻草有講究,不是所有的草都是寶,得選那些金黃中帶點青的稻草,這種的才結實,還得注意不要淋過雨的,即使只是受了潮的也不行。

龍的表情萌萌噠,扎龍的人不是年輕人就是有年輕心態的中老年人。

舞龍的大多是中老年人,年輕人都上哪兒去了啊,不過我相信這個非遺項目自有後來人,年輕人再過些歲數就會來接班,無須閒操心。

只見兩條長長的巨龍上下翻飛,時而群龍聚首,時而分道揚鑣,玩得很溜。

龍的成語很多,龍騰虎躍、龍飛鳳舞、龍爭虎鬥等等,這時都可以拿出來用了。

舞動的草龍總是輕易地感染了每一個前來觀賞的人,吃瓜群眾個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,或許這就草龍的魅力。畢竟舞了幾百年,每個動作都駕輕就熟,耍得開。

附近四鄰八鄉的村民都趕來了,比過年還熱鬧,鄉親們簇擁在舞台四周,連屋頂上也站滿了人。

這方唱罷,那方登場,汾口鎮在這裡隆重舉行2017「汾」情萬種民俗文化節開幕式。開幕式上,領導、嘉賓為2017年千島湖汾口鎮攝影大賽的10位獲獎作品作者頒了獎,並共同啟動了2018年攝影大賽。

汾口首本官方版書籍《汾口》以及汾口鄉村旅遊線路也在開幕式上面向公眾發布,貼心的福利。

開幕式上本土的明星們還為父老鄉親表演了歌舞節目,其一招一勢雖比不上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的高端大氣,但接地氣啊,往大了說都是混藝術圈的,往小里說都是形體工作者。作為圍觀群眾,重點是找樂子,關鍵是免票啊。

身為龍子龍孫,赤川口應該是我們打卡之目的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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